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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华大学学生记者团

铁肩担道义,妙笔著文章。

 
 
 

日志

 
 

散文——一缕清晨  

2013-11-16 18:14:32|  分类: 美文分享(文艺稿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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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清晨

 学生记者 姚敏    

    没有太多的虫鸣鸟语,我和妹妹走在人迹稀少的马路上。清晨,太阳初嫩,小城未醒。想来这时也算是这条素日繁华的街道最为静谧的时刻。
    出门,在这个灼人心府的炎夏,清晨是再合适不过了。待到骄阳似火,便让人对出行望而却步。我和妹妹一路说笑,且行且赶,虽是清晨,空气还是有几分黏腻的。我不禁想起儿时在外婆家度过的夏日时光,那数月的轻盈清晨。日日清晨,窗外鸟语沸腾,虫鸣更甚,鸡舍的鸡是不等天明的,东方刚显鱼肚白就开始仰脖鸣啼。小小村落,鸡鸣声此起彼伏,阡陌交通,鸡犬相闻。那声音洪亮且穿透性强,中气十足。小孩性懒,窝在帐内迟迟不肯起,冰凉的竹席,悠悠然旋转的小吊扇,农村的夏,在我儿时,是不需空调来点缀的。乡野的清晨,不似城市的慵懒,生火、做饭、喂鸡、洗衣......一切顺理成章。只有我们这些从城里来的小孩,晕乎乎地躺在床上,不多时床边便聚了一群邻近的小伙伴,叽叽喳喳,闹着催你起床。现在想想,当时厌弃得紧的清晨噪音,如今已成为心头最珍贵的回忆。
    “咕咕”,路边枝杈间间或惊起几声鸟鸣,我和妹妹相视一笑,到底城市的清晨有些落寞,不似乡间那样自由和乐。被那群小伙伴弄醒后,我便走向池塘,外婆一准在那儿洗衣裳,瘦小的身形倒映在水面上,手里的棒槌,有节奏地击打着,发出有力的声响。这时外婆便头也不回地对我说道:“粥在锅里,另一个锅里还有几个馒头,小菜在橱柜里,你带着妹妹去吃。”手里的节奏一下没缓。我的外婆,总是这样勤劳,而乡野的清晨,又总是这样热闹,伴随着炊烟缭绕。
    一路走着,倒见着了零星几个拎着菜的爷爷、奶奶。城市里的清晨,除了菜场比较热闹,接着就是广场了吧。一群老年人,用一柄柄剑,一把把扇,润色着退休后的生活,强身健体是其次,愉悦身心倒很重要。老人多少会感到寂寞,在这个人情渐薄的城市角落,寻一隅心安。邀几个老友,打打拳,跳跳操,哪怕牵着爱犬,提溜着鸟笼随意在公园里逛上一圈,那也是对生活的积极享受。我与妹妹并肩走着,望着那些奶奶扭动腰肢,手中软扇起落合转,当真觉得她们正蕴满了活力,不知她们当年是否美丽依然。我也早起晨练过,终究没能坚持下来。这点,我大抵还不如那些青春不再的老人们吧。
    太阳颜色渐深,橘黄浓成一团,不如正午那般强势,软绵绵的,却丝毫不减热度,令人身上微汗,偶有轻风拂过,我想起前不久还坐在爸爸摩托车后座上瞧着这轮正当盛年的太阳,陪在我上学的路上,也是这样暖稠的温度,坐在车上却嗖嗖地凉。一路行驶。终于,我将要远行,去到离家很远的他乡。不知那样一座城市,我即将去念书的城市,是否也有着这样温暖的清晨,让我经年以后,可以,一回忆,就幸福。
    是谁说,青年人是早上七八点钟的太阳,又是谁说,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归根结是你们的。老师也曾开玩笑地说我们这些即将步入象牙塔的学子至少也是十点钟了。可今日的清晨,我目睹了那些迟暮老人的岁月风霜,他们虽如落日,可身体里却蕴藏着勃勃生机,不逊朝阳。
    世界终归是属于那些有着积极心态,心里种着太阳的人的,哪怕你的生命,已日薄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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